AMBERS

不能再這麼不上進了。

嘴角不斷上揚而發出的甜蜜叮嚀 深深溫暖了心 依賴感越發表現無疑 脫口而出的深夜告白 並不大礙 但此刻發現 這都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事情了呢 去個陌生的地方 走陌生的街道 擦肩而過那些也許再也不會碰見的陌生人 不用介意那些人的打量 不用介意那些人的想法 不用表演些鬧劇去引人發笑 胃液攪拌著葷味與那些吞噬下的半斤鴨舌 讓人腦袋都連同一起炸開 不讓人歡喜的一通電話 打得對方也失去所有興致 我還是我 那么個矛盾個體 不被人喜歡且飽受唾棄 我有過那麼個瞬間 想與你們走到世界的終結 就在那次倒數第二排的公車上 但我知道你們的視野不止 僅限於此也知道礙於現實 細數身邊好友 能真心交談也有幾個 但若清唱出那些埋藏在深處的邪惡想法不會被人認同且將會遭到拋棄 我多多少少有些太宰治的影子 五十有嗎?還是六十或者七十趴? 那些結束自己的手法 也許我會開始參考抄襲 但我不要一次兩次直到第五次 被人救起的不能結束加上再遭遇無限鄙視被當做異類的樣子 讓人更想徹徹底底 討厭算命先生說的命長得很 那不是要被折磨的很 那個左右琢磨了約半個月的計劃也已了結 猶猶豫豫唯唯諾諾搖擺不定的個性自己都討厭也不願意別人繼續被自己折磨 然後我對你說 生日快樂
記不起當時為甚麼寫了。

赤子之心可以照亮潜藏于死亡中的黑暗,我将再也无法找到那样脆弱易碎的事物。

其實我的每句醜八怪都是對你愛的暱稱。

莫 名 的 難 過。

你以为你以为得就是你以为的吗?

「給我寄張白紙,我就知道是你」,然后我就去找你。

 我坐在黑暗中。很难判断哪一个更糟:是屋内的黑暗,还是外面的黯淡。 —-约瑟夫·布罗茨基

只要你回來,無論如何我都會跟你走。

有时候,一个人只要好好活着,就足以拯救某人。